伴随“隆隆”声,又一架飞机起飞了。渐渐地它消失在白云与蓝天中。它飞得很高了。我想。
静静地站在看台上,眺望远方的新机场和一架又一架来回起返的飞机。环望四周的通往机场的高速路,干净而整洁的迎宾大道,很难让我相信多年前这里曾是一片荒山和零稀的村庄。
时间总在流逝,事物也在不停地变化。那孩童时期,我和父母刚来这里。破旧的老楼房,凹凸不平的烂泥地,肮脏的垃圾随处堆放,苍蝇蚊子似乎是这座城市的一员。记忆,就这样把它映在了我脑海深处。我家对面不远处就是那荒山和零星的村庄。每至放假,我总会和几个伙伴一起高兴的蹦着到那里去。
虽说村庄是零星的,但还是住了不少人家。有一块桃树林,成了我们“犯法”的地方。常常回家时,兜里装满了刚摘下来的桃子,尽管未成熟,我们还是吃得津津有味。不知满足的我们,总想在那里发现什么宝藏。时不时就约几个伙伴背着父母窜到林子去探宝。后来,那哥几个根据这里的地理环境和丰富的资源决定以此地为我们野炊的根据地。一有空,我们就带着小锅小碗什么的三三两两往那里晃去……
童年的记忆,总是模糊的。如同我现在站在观望台上遥望曾经的荒山一样,无法再完整的描绘出那一幅长长的乡村画。因为它变得太快了。
旁边一位老人颤巍巍地扶着栏杆,凝望着新机场四周,嘴里不停地说:“太快了,变化太快了!”
几天前,我和几个朋友决定去朝天门码头看一看,汽车在柏油马路上络绎不绝的奔驰着,两旁新建的公寓楼房和绿化带不停地在我眼前后退。
大家都望向窗外,沉默着。
转瞬间,我们来到了朝天门码头。下车后,一朋友回头望着客车感叹道:“太快了,十年前没这么快啊!”滚滚长江与嘉陵江交汇,一条横穿两岸的交汇线随着江水左右摆浮不定,“嗡嗡”的汽笛声在码头上空回荡,大大小小各种各样的轮船缓慢地驶过码头,一幅繁忙的景象。
说我是重庆人,却有生以来到码头的时间屈指可数,主要是父母太忙了,就像重庆的发展一样。初识码头是在方言剧《山城棒棒军》里看到的,两江交汇的码头深深地吸引着我。
对于码头,大抵我还是什么都不了解。只得在一旁听几位朋友的畅谈:“我幼时,常来这儿,只为好玩。十年前的今天,我们脚下就是密密麻麻的旧老木房,很臭的。往返的船只也是来也匆匆去也匆匆。后来,直辖了,重庆变了。旧老木房改头换面建成了一座座高楼大厦,城市繁华得我在那次迷了路。最后还是警察送我回家的呢!”又是一阵汽笛声传来,我们面朝江面凝视着轮船驶入大江中,然后隐约在船群中。
另一朋友意味深长地说:“重庆,直辖了,太快了。”
重庆直辖十周年,在感谢党中央的正确路线时,我想,我们不得不感谢那些一直默默奋斗在各条战线的劳动者,包括工人,清洁工,还有棒棒军。因为有了他们的付出,重庆的发展才象飞机一样飞得更高,才会像轮船一样驶得更远。(作者:刘瀚阳)